当天夜里封愁就逃走了,却在距离研究所两公里外的地方,被所长派来的保镖按在了地上。
被扭送回研究所,封愁看见了沈廻和所长交谈的背影。
他疯了似的喊着自己的母亲,沈廻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这是封愁第二次对沈廻失望。
封愁被带走关了起来。
左右两侧的牢房里,是他之前曾一起玩耍过的小伙伴们。
孩子们被一次带走,送进电击室,以近乎超过他们能承受极限的电压,测试这些孩子的觉醒者潜力。
有潜力的留下,没有潜力的直接杀死。
每次按下电击按键的都是不同的研究员,轮到封愁被绑上电椅,站在按钮台子上的,是面无表情的沈廻。
她一手按住按钮,另一只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这是封愁对沈廻彻彻底底的失望。
随着电击带来的剧痛充斥封愁的全身,填满他胸膛的,则是前所未有的恨意。
“我当然恨她。我怎么可能不恨她呢?”
封愁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口啤酒,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一把将啤酒的空罐捏瘪,火焰在掌心燃烧,将金属的易拉罐融化,拉长,塑形,变作一把尖端锋利的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