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噗嗤”一声乐了。
“我还看什么电视剧呀?看你就得了,怀旧,复古,给你个锄头你就能蹲在田埂头抽烟。”白悠这话让封愁听得摸不着头脑,顿了一下,他才接着说完了后半句。
“就好像东北人家不善言辞的二舅姥爷,面对不太熟的小辈那种手足无措的模样。”
这要是之前,封愁早就阴阳怪气的怼回去了,今天他却没有,甚至听懂了白悠在说什么之后还笑了一下。
“心情有变好点了,是吧。”封愁带着些小得意,语调都上扬了几分。
胡子早就刮干净了,衣服也换新的了,白悠身体状况稳定了之后封愁就搞了个折叠床,好好睡了两天,就像恢复了出厂设置一样,重新变回了那个俊朗邪气的帅哥。
也不知道是心情还是气氛的影响,白悠余光瞥见他解开两颗纽扣后微微露出的胸肌,不甚明显地咽了口唾沫。
“……嗯。”
白悠挪开了视线,有些长了的头发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并不打算继续沉默。
“我好像还没给你讲过以前的事情。”
故事不短,但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详细讲的。
虽然白悠没明说,封愁也从中听出来了,他变成今天的路西法,无非是因为两个字。
赎罪。
背负上本来其实不应该由他来承担的罪责,无人指责,无人怪罪,却固执地不肯放过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用不顾性命的拯救,去洗刷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罪。
过早成为觉醒者的孩子精神力本就不稳定,正好碰上另一个也提前了几年觉醒的孩子,互相影响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猝不及防又经验不足,严格来讲,白悉身上的事故,不怪任何人。
可白悠却比他们的父母更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