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在不顾一切地寻找让白悉的语言能力恢复正常的办法,而白悉已经自己做到了,并且会变得越来越好。
而白悠所做的一切,似乎就都失去了意义。
“可是,那些都不是假的。”封愁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组织好语言,说得又认真,又缓慢。
“没有你,小丫头不会有现在的生活。没有你,执矛者现在还躲在度邦分会当个废物。没有你,岛上的那些家伙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获救。你做的一切,一直都是有意义的。”
封愁说话的时候,白悠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
“但是你以后不能像这次一样了。”封愁话锋一转,语调变得严肃起来,“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单兵作战能力再强你也是肉做的!不是什么坦克战车!”
白悠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封愁显然是说上头了,直接伸手扳过白悠的脸,强迫他不能视线溜走。
“你听好了,小子,要是再有下一次,治好以后我就用钢条焊一个笼子把你关进去,我保证你连接缝都找不到,省得你一天天的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然后呢?”白悠逆反心也上来了,他眯起眼睛,语气不屑,“吃喝拉撒都在笼子里?你这是什么张三行为?法外狂徒封愁?”
担惊受怕一周多,直到克拉底亲口告诉他,白悠的所有外伤都已经痊愈,最后只剩下唤醒神经就能彻底康复的时候,封愁都不愿意回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所以白悠这话一出口,就跟点燃了炮仗似的,让他一下子就抬高了调门。
“我宁可当张三也不……”
随即又猛地刹住话头,十分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又松开扳着白悠脸颊的双手,坐回了沙发上。
白悠一脸狐疑地看向他,这人脸色变来变去的,到底是想到了什么?
“也不……怎么样?”试探性地问出口,封愁的脸就在白悠的眼皮子底下,一点点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