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愁一副忽然间对皮埃尔产生了十分浓烈兴趣的模样,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分外热络,“莫森这就是你大哥吧?科罗先生您好!我是莫森的朋友,封愁。”
虽然看上去很自来熟,但坦然又放松的姿态让他并没有显得刻意,反倒让人觉得他直爽好相处。
至少皮埃尔看了封愁一眼,就与他碰了杯。
然后,一口喝掉了差不多半杯的威士忌,且面不改色。
白悠眉头微微一跳,更确信了自己的推断——
这个皮埃尔,表面有多严肃古板正经,他内心就有多压抑。
否则不会时刻紧绷,也不会这样子喝酒,那明明就是习惯了沉湎于酒精中的酒鬼的喝法。
这个杯碰完,封愁似乎就自动把皮埃尔划分进了“熟人”的范围之内,整个人的状态都和刚才不一样了,愈发的放松下来。
莫森于是主动承担起了中间人的职责,跟皮埃尔介绍完封愁之后,就开始给他介绍白悠。
溢美之词几乎是不要钱地往外吐,莫森介绍白悠就仿佛是在介绍自己的缪斯,只不过用词还不至于像某些艺术家那样直接而露骨,他还觉得自己相当贴心,给封愁留足了面子。
皮埃尔在莫森的滔滔不绝中,看向那个他口中的白悠。
三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唯一还没开口说话的人身上,白悠在皮埃尔仿若深潭的目光中,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眸,倒是因为灯光昏暗,而没法看清他有没有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