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品是一天一换的,封愁不允许自己还没洗的脏衣服碰到干净的床,就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白悠从浴室里出来,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封愁数着时间,发现白悠这次比哪一回洗的时间都长。
跟之前的那些肌肉记忆一样,由于晚上睡觉的时间过于珍贵,两人都相当默契地把睡前必做项目压缩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洗澡洗衣服都恨不得掐着秒来。
几次之后就差不多心里有数了,白悠洗干净自己和衣服,把衣服拧到不滴水就扔进洗手盆,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封愁会正好喝完一瓶水。
然后交换,封愁洗自己和衣服,白悠站在窗边喝水,喝完一瓶水,封愁就会从浴室里伸出一只拿着衣服的手。
两人在浴室里外同时穿衣服,白悠敲门,封愁出门,关灯睡觉。
每天都是这么个流程,已经熟到闭着眼睛就能完美通关的地步了。
可今天白悠却用了几乎两倍的时间,才把淅淅沥沥的花洒关掉。
然后就在浴室里不出来了。
封愁今晚耐心出奇的好,既没有催促,也没有怨言,他就站在窗边继续等着,水已经喝完了,他开始刷起了手机。
白悠扔在床上的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逼着他不要再磨叽,躲着不出浴室。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似乎做了很久心里建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