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跟之前一样,只围着浴巾就走了出来,也跟之前不一样,浴巾不是围在腰上,而是围在了腋下。
就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暧昧一样。
等一下,是秘密。
也不对,他上半身我都看过多少次了,能有什么秘密?
封愁把白悠从头打量到脚,白悠则双眼只盯着自己床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一眼屏幕,就动作略带夸张地一划,删掉了这条未接来电。
“谁啊?方便说吗?”封愁没话找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白悠,盯着他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肩膀,白皙圆润,仿佛刚刚剥好的水煮蛋。
“不认识,应该是诈骗电话。”白悠回答得比平时要快上一点,语速也是,划手机的动作也是。
“哦,这样啊。”封愁说完,却依旧没动地方。
白悠抬起头,两人对上了视线,封愁先撇开眼睛。
“封愁。”白悠的声音响起,“你耳朵怎么了?”
条件反射似的一只手摸上耳垂,感受到上面不该有的温度,他逃去了浴室。
甚至忘了将手中已经捏变形了的矿泉水瓶子丢进垃圾桶。
听见门“咔哒”一声关上了,白悠一点点地变成了粉色。
一想到对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全部衣服给送出来,粉色的白悠就有了变红的趋势。
他本来是想穿着湿衣服就这么出来的,可这样的话,跟直接和对方说“我觉得咱俩之间太过暧昧需要保持一定距离即使性别相同也不能过于随便”有什么区别!
之前那么多天都没这么穿,现在怎么还反倒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