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简直是呈指数上升的恶心,饶是白悠这种常年野地里打滚级别的不挑嘴,也觉得难以下咽。
在把话基本说开,之前种种彻底翻篇后,白悠就开始惆怅于未来几天自己在船上的伙食。
和酸面包一样管够的是船上的海鲜,但只吃海鲜没有碳水肯定是不行的,可以放置到世界末日也不会长毛的酸面包实在是难以下咽,白悠就走进了老东西的仓库。
里面乱七八糟堆得很满,但物资种类相当单一,调味料只有糖盐黑胡椒,补充维生素只有柠檬,很多桶同一个牌子的调和油,很多被装进密封袋里的酸面包。
白悠不死心地在里面继续翻找,终于在仓库的角落里,在一大捆油布的后面,翻出来了几袋子还没拆封的大米。
大米是真空包装的米砖,上面的标签印的是方块字,让白悠仿佛看到了来自神的救赎。
看了下规格和数量,这些米足有30斤。
得救了。
白悠拎着其中一袋子满脸喜色走出仓库,老东西看到他从仓库里拿出来什么东西之后,难得露出了满脸嫌弃的表情。
“这个啊,这个不好吃的,又干又硬,怎么烤都烤不熟。”
槽点太多,不知道该从何吐起,白悠也懒得跟他解释,只留下一句“那你别吃”,就钻进了船上的厨房。
厨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只是上面都落满了灰。
白悠找出一口大炖锅,一个铁支架和另一口小一点的炖锅,他在洗锅的时候封愁也进了厨房,一眼就看明白他想做什么,估摸一下小锅的容量,封愁就开始淘米。
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蒸米饭,不过白悠并不担心会翻车,只要水不烧干,这玩意就难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