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酒,白悠看向封愁,“你信他说的话吗?”
“猴子都当不了觉醒者,更不用说船了。”封愁用左手有些别扭地拿起自己的酒瓶子,说完也喝了一口。
酒精蜇到了他嘴角的破口,他轻轻地嘶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白悠的错觉,似乎这一顿打之后,封愁这家伙也不再那么紧绷绷的,而是放松了许多。
你这什么情况?还给你打爽了是怎么的?
至于到底是不是终于有机会让自己愧疚的对象有了合适的发泄怒火的机会,白悠拒绝去这么想对方。
“所以?”白悠对着他一挑眉。
“所以我更倾向于这是某种咱们还不知道原理的实验,就像你从盒子里把师萤救出来一样,实验失败,记忆清空,实验材料扔出去自生自灭。”
封愁又喝了一口酒。
一个瓶子递了过来。
顺着瓶口,视线一路延伸,最后对上了白悠眼中隐约含着笑意的脸。
“为了庆祝难得的英雄所见略同,碰一下?”
于是玻璃的瓶口相击,在夜色中发出一声脆响,昭示着今晚的冰释前嫌。
一瓶酒磨磨唧唧地再次喝到天亮,那片酸面包最终扔进海里喂了鱼。
如果说没烤之前的酸面包口感像被汗脚穿了一天的鞋垫子,那烤过之后的酸面包,就像被汗彻底浸透又放在炉子上彻底烘干的鞋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