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啷!”
白悠抡起房间里那个近一人高的花瓶,狠狠地将它在地上砸碎。
如果再不找个东西发泄一下,白悠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对不起”?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是我自愿的,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你反过来的道歉,你有没有想过,这会让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显得很贱啊?
是我上赶着非要让你弄的是么?呸!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非得狠狠揍你一顿不可。
满心的戾气随着花瓶的稀碎而发泄出去不少,白悠深吸一口气,将多余的情绪藏起来,随即便出了门。
还是原来的那条走廊,之前消失的六扇门又重新都回来了。
封愁背对着门站着,听见身后传来的响声,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连语气都跟之前差不多,“你看看,是不是这里已经恢复原样了?”
“大概?”白悠一副不确定的语气,心下却轻轻松了口气。
他可真怕出来之后遇到一个继续垂头丧气的封愁,那样他会真的想直接一把掐死的。
白悠说完,就走向最近的那扇门,扳动把手,一把推开。
里面是一个带着全透明浴室马桶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床头镶嵌在墙里,上头全是d环,空地上放着木马,天花板上吊下链条,房间里灯光十分暧昧。
一看就是用来做那种事的房间,却也符合这个私人会所对外宣传的内容。
两人将其余的六个房间也都检查了一遍,房间都空无一人,只有各种颜色的暧昧灯光,照亮着里面不同的主题。
监狱,医院,学校宿舍……
“啧,这里玩儿的可真花啊。”白悠撇了撇嘴,随口吐槽。
而原本这个时候一定会抬杠的某人,此刻却一言不发。
白悠其实也不指望他能回答,说完就朝着会所外面走去,封愁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