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眉毛一立, “难道你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坐下来跟你好好掰扯清楚谁对谁错谁得谁失吗?咱们上这条船又不是为了来上床的!”
虽然这话实在是很难听,但封愁也不得不承认,白悠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然后就被踢了一脚。
“起开, 你坐着我的裤子了。”
封愁被烫了似的窜起来,回头看向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大床,却只看到了皱巴巴的深色床单,根本没有任何裤子的影子。
再次抬头寻找白悠身影的时候, 他已经进浴室洗澡去了,只飘出来了一句模糊的话。
“不好意思,看错了。”
随后哗啦哗啦的水声就掩盖了所有。
白悠迅速洗了个战斗澡, 他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封愁已经穿好了衣服,低着头站在那, 胳膊上还搭着白悠的薄外套。
曾经的封大少, 现在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唯唯诺诺,缩手缩脚, 看见白悠出来了, 还带着几分殷勤地递上了手中的衣服。
可白悠看着他这副德行, 却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扯过外套,用尽可能心平气和的语气对封愁说, “你先出去等我。”
说完还用下巴指了指房门的方向。
封愁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 就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墙上, 多了一道房门, 仿佛它原本就在那里似的。
“……哦。”
说完封愁就相当听话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严了。
站在走廊里,他双眼放空,脑子都跟着空了下来。
随即他便听到, 房门里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