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将门隐藏起来的异能把戏想象成一把锁,解忧就是巨大的钢筋剪,可以□□,现在换成你来,就只能去捅锁眼开锁了。”
白悠耸了耸肩,用最浅显的比喻给封愁解释道。
“啧。”
封愁开始尝试,按着白悠说的去做。
三次尝试,三次失败。
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把精神力搓到了竹签子的粗细而已,距离白悠要求的撬锁铁丝还差得远。
封愁从来没有尝试过将精神力控制到这样的精度,好像在大米里面挑糯米,眼睛酸腰酸手也酸。
操。真难。这是人干的事吗。
因为焦虑,指尖不由得窜出一小撮火苗,发出“噗呲”一声轻响。
“要不还是我来吧?”白悠觉得自己已经缓过来了,于是便提议道。
“闭嘴。”又是这两个字,说得比之前还要恶狠狠。
恶狠狠地进行第四次尝试,这次终于成功了。
虽然还是比白悠要求的要粗了一点,但这毕竟不是真的在撬锁,只要能确保它可以插入精神力建构异能时留下的空隙就行。
“就是这个地方,塞进去。”白悠指着墙上一个石子脱落留下的小坑说道。
封愁将这根精神力搓成的纤细撬棍塞进坑里,就像一把插入了黄油的热刀那样丝滑。
塔楼底部一圈仿佛复制粘贴一样的砖墙顿时就变了,石砖变作不规则的石块,一扇厚重的木门凭空出现,封愁的精神力撬棍,正插在木门黄铜的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