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愁背着白悠, 来到了塔楼脚下。
绕着塔楼走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出入口。
换句话说,塔楼靠近地面的位置, 就只有巴掌大的小窗,整齐排列在距离地面差不多三米高的地方,而这些小窗户之下,只有垒得密密匝匝的石砖。
所以问题就来了。我们要怎么进去?
白悠下意识地抬起手, 刚要打出响指,封愁就开了口。
“你现在只能动嘴,不能动手。”
平淡的语气, 不容置喙的态度,是白悠从来没见过的一本正经模样。
他没有反问为什么,答案实在是太过显而易见, 两人都懂的道理, 干嘛还非要说出来呢。
只不过一个是下意识的反应,一个是终于有了点团队合作的意识。
在这一刻, 两人长久以来的习惯性身份, 仿佛做了个对调, 白悠成了那个行动快过脑子的哈迪斯,封愁是那个运筹帷幄喜欢以小博大的路西法。
白悠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虽然默默放下了才刚举起的手, 却依旧嘴快过了脑子, “我动嘴?那你来动手?”
“废话。”封愁相当的没好气, 倒是冲淡了刚刚那股奇奇怪怪的氛围。
“那好吧,可能有点难。”
封愁刚要吐槽“这能难到哪去”,结果白悠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他给整不会了。
“将你的精神力想象成一根开锁用的铁丝, 尽可能的细,尽可能的结实,最好有个足够锐利的尖端。”
“???”你有这么抽象的概念进入我的耳朵,使我的脑子开始打结。
封愁彻底不吭声了白悠就知道他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指挥,这要求乍一听起来也确实很像是在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