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白悠坐在专用的椅子上,露出了匪夷所思到了极点的神色。
“菲芘茨公司就因为这个,兴师动众地把您都折腾出来了?”
早在白悠和封愁干掉那个邪典汽车人的时候,费铎·邓肯就收到了消息,并把早就编造好的资料,经过最后的修改,直接发到了菲芘茨公司老板的邮箱里。
乔治·菲芘茨看完邮件,就让秘书添了点内容后,再次将它转发到了北美洲分会的会长邮箱里,还附上了一句,“请务必调查清楚。您的乔治·菲芘茨敬上。”
于是分会长便找来秘书,将邮件整理成资料,建档,打印,通知正在非洲分会出差的忒弥斯,让她将这两个觉醒者带回审讯。
因为邓肯在邮件中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控诉,两个高等级的觉醒者突然出现,半路劫走了公司重要的货物。
不仅如此,他们还闯入公司在d国的种植园,烧毁整片翁法翁坚果树林,给公司带来了难以预估的损失。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两个觉醒者,自己受到袭击事小,给公司造成损失才是大事。
邮件最后的预估损失,就是乔治·菲芘茨的秘书加上去的。
接近一个小目标的美金,光是看着这个数字,都足够让人触目惊心了。
看完资料,封愁冷笑一声。
对面的审讯员眉头皱起,把他的冷笑当成了最后的负隅顽抗,“这有什么可笑的?你还有为自己脱罪的借口吗?”
老实说,虽然哈迪斯常年徘徊在总积分榜的第一和第二,但他在协会内部的名声却一直比较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