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降落的时候,封愁透过窗户看着下面一个个丁点大的紧紧张张的小人儿,笑得像个反派。
“这么多人欢迎?要不我下了飞机给他们表演一个搓火球吧?”
这回不仅地面上的人紧张,整个直升机里的人都开始紧张了。
除了白悠。
“你那嘴,今天租金到期吗?”路西法斜了他一眼。
“关你屁事。”封愁直接呲回去,倒是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要不要搓个火球上。
直升机上几乎所有人都狠狠松了口气,忒弥斯瞥向白悠,与她四目相对后,白悠十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忒弥斯的神色就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飞机停稳,一群手里拿着各式禁制器具的家伙涌上直升机,小心翼翼又态度强硬地先拷走了封愁,把他挤在密不透风的人群里,生怕露出一点破绽让他跑了。
人群离开后,白悠看着飞机上剩下的忒弥斯和她两个下属,笑得有些玩味。
“您亲自审讯我?难道在您心里,我这么个手枪就能威胁到的家伙,居然比那个随时随地手搓火球的疯子,更值得您重视吗?”
他的话让忒弥斯嘴角拉成了一条直线,眉头微蹙。
“哈迪斯只需要武力镇压。你不一样。”
所有跟白悠打过交道的协会高层都拥有一个共同的认知。
路西法,比狐狸更加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