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越野车的车速已经足够快了,但还是由于自身的重量,轮子逐渐陷入到泥里,并越陷越深。
白悠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封愁也很快就察觉到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小绿茶一肚子的鬼点子,既然什么都没说,那就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我多什么嘴呢。
封愁面无表情地在脑子里吐槽,看着白悠一脚油门,就把车子卡在了道路路基与沼泽的边缘。
卡住的角度相当刁钻,可以让四驱的越野车伪装前驱的面包车,前轮打转疯狂扬尘但就是一动不动。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货车丁点大的车灯了,白悠把越野车的车灯开到最大,让引擎发出垂死挣扎的悲鸣。
“轰”地一声,车终于成功冲上了路面,却在三岔口的正中间,猛地熄了火。
厢式货车的司机明显是没想到这车能突然就这么窜上来,还直接抛锚在了路中间,一脚刹车差点踩穿底盘,轮胎抱死,货车最终打着滑地斜在了路上。
它的右车灯距离越野车左后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大灯把越野车的驾驶室照得通亮一片,里面两个年轻的小子一动不动,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实际上封愁正一边斜着眼观察货车的情况,一边用嘴角漏气似的跟白悠小声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