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先不论,这家伙车技还挺好,一般人就直接撞上了。”
“他怎么突然倒车了?这个速度这个距离,他脚踩油缸里去了?”
“你说要是后面的货箱里有孩子的话,这推背感得格外的强吧?”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吐。”
“吐了会甩得到处都是吧?”
“到时候我用火做清洁,你可别再说我要把车点了。”
“还有……”
“封愁。”白悠的话听上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那嘴是今晚着急还吗?所以现在得说够本了?”
“反正现在行动还没开始嘛,多说两句怎么……卧槽!”
封愁的话引得白悠下意识地扭头转向大货车,随即,就看到了几乎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大货车已经完成倒车,停在了五百米开外。
车内昏暗的小灯泡驱散了黑夜,驾驶和副驾驶上两个一模一样的彪形大汉,一人拿着一支一模一样的短管霰弹枪,把枪管对准彼此的太阳穴。
两人同时扣下了扳机。
封愁脱口而出的“卧槽”,就在两人互相开枪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