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角含着泪的孩子,撑着桌子站起身,努力凑近看了一眼,他瘪着嘴,愣愣道:“小猫没有了,老师是骗子,大骗子!”
他们哭得更大声了。
莱特其实已经忘记了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当时的他或许是因为好奇心很重,或许只是因为想出风头,又或许只是不愿意去猜测,如果想知道小猫死没死,只需要打开那个纸盒不是吗?
他仍然记得那看到纸盒之中录音器的星点茫然和遗憾,但他并不后悔把纸盒打开,或许那时的他就已经有了准备,哪怕发生再糟糕的事情,也绝不会停下手。
现在回头想一想,当时年幼的他对任何事情过于出众的探究欲望,或许就是因为压抑着自己敏锐的感知,强行让自己活在了那无数个摄像头下,所以在那些微小的选择下,作出了激烈的举动。
莱特的手转动着钥匙,透明的伞被他放置在门口的一边,伞面往下淌着尚未干透的水珠。
暴雨仍然在下,乌云沉甸甸地压下,暴雨倾盆,仍未被关上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屋内的人站起了身,迎向了门前,门被人缓缓推开。
莱特抬起双眸,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之下越加幽暗。
视角转换,变成了莱特的眼前。
一开始是两个中年人,他们的嘴角向上提,眼角的笑纹同样显露,唇瓣张开,那些惊喜的话语与手中被水果刀削开果皮的苹果,都像是记忆里该在家里出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