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只麻雀,此刻却张开了鸟喙,说出了人的声音。
“啾!后辈!后辈!回神了啾!”麻雀低低嚷道,语气里带着点不满的味道:“你还要看多久!任务!任务不做了吗?我们可是有大事要干的!”
“……”少年失神的湛蓝色眼眸微动,他浓密的长睫缓缓垂下,面容隐于树荫之下模糊不清,只能瞧见隐约瞧见弯起的眉眼,似乎正在笑。
手中攥着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可他却视若无睹,好半晌,少年才喃喃自语道:“原来,让我在这个时候过来,不与她再次接触,是因为这个……”
“他,想让我看见的,就是这个吗?”他的语气晦涩起来:“原来如此……那我……我的一生,又算什么呢?”
没有人回话,只剩下风吹动枝叶的窸窣声。
“嘿!你还哲学上了啾!”麻雀突然愤怒地插起腰,正所谓“老大不在家,麻雀称大王”:“后辈!你这样悲春伤秋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反……预备役!”
“不好意思,小九前辈。”少年勾起的嘴角下意识更深了,似乎是久经练习,弧度正好,他语气恭敬地回复道。
“……”被称为前辈的麻雀顿了顿,扬了扬鸟脑袋:“好啦!你的笑容难看死了!不想笑可以不用笑!至于你的一生!哼,后辈,如果对你的一生感到怀疑的话!啾!就只要跟着老大走就好了啾!”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啾!后辈!”他强调道。
“……好的,小九前辈。”被麻雀前辈训斥了的后辈微笑着回答道,肩上任劳任怨地担着小鸟,转过了身,笑容的弧度微微放下,但却仍然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