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木着一张脸不仅拒绝了沈白的道德绑架,甚至还恐吓沈白:“你最好活着,不然你前脚死,我后脚就弄死他俩。”

沈白:“……你要是不答应,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谢青似笑非笑:“那感情好啊,咱俩就永远在游戏里当对苦命鸳鸯。”

“好啦!”李念雨受不了了,上前就把他俩握在一起的手拍开,并推了谢青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和小白哥嘴贫了。”她顿了顿又嘀咕了句:“要真死了,你又不愿意。”

“还能救吗?”卫然抹着眼泪走过来,他想抱抱沈白,但看沈白这要死不死的样子,又怕把沈白抱死。

“难道木头真不能锯?”李念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沈白叹了口气:“这不自相矛盾吗?要真不能锯那还怎么处理木头?”他一指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树怎么砍?”

“锯开看看呗。”谢青将挎着的锯子握在手里调了调,并将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卫然。

卫然拿着锯子对着树干比画了一下,很纠结:“我怕……”

“我来!”李念雨从他手里夺过锯子,上手就要锯树。

卫然觉得不能被李念雨比下去,推开李念雨大喊一声:“放着我来!”

仅靠卫然用普通锯子肯定不能将树锯倒,等他锯了三分之二,谢青便让他停了。

没有任何可疑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来,凑上去闻闻,除了木头的清香并没有其他味道。

卫然甩着发酸的手转头去看谢青却发现谢青正看着沈白。

他发现谢青看沈白的眼神很不单纯,但这种不单纯中不包括欲和算计,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不单纯。

“你看什么呢?”李念雨抬手在卫然眼前晃了晃。

卫然回过神来清了一下嗓子才开口:“好像和普通的树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