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能不能借我们个东西?”沈白态度无辜,笑容客气。

“你们到底是哪个区域的?”工人依旧警惕:“不说的话,我就找监工了。”

沈白和谢青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上前一个捂嘴一个抢锯子。

工人拼命反抗,谢青直接将锯子对准工人的脖子阴恻恻威胁:“敢吱声试试。”

工人立刻闭上嘴,甚至还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个拉链的姿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自己安全了再说!

就这样,沈白拿着锯子去锯木头,而谢青则压着工人,以防他生乱。

原本打算忍辱负重的工人一见沈白这动作,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一样立刻剧烈挣扎起来。

“不能锯啊!”他哭着喊着,就好像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嘘嘘嘘,声音小点!”谢青又去捂工人的嘴。

工人扒开谢青的手,声音确实也小了,但依旧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真不能锯啊,会死人的!”

沈白握着锯子转头看着工人虚心求教:“怎么个死法?”

恐惧爬上工人的脸:“谁锯谁死!锯木头的那个人会死得很惨的……”

卫然一听这话连忙劝沈白别锯了,看看能不能用别的方法求证一下。

李念雨也在劝沈白,说不行就先把这事放放,先去找别的线索去。

可沈白竟然一脸无辜地直接开锯。

对于谁锯谁死这样的设定,沈白觉得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干这件事了。

谁叫别人是求生,而他是求死呢?

工人见状倒抽了一口凉气,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李念雨和卫然也吓坏了,同时上前去拉沈白,甚至还想抢夺沈白手中的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