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组织了一下语句,“她不是我夫人,我们也并未成亲。”
王行一愣:“你玩弄人家女孩子还不给人家名分?”
苏曳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行:“你跟那位姑娘举止亲密,刚才不是还说她还未怀孕,难道不是表明你们二人已有夫妻之实?既然如此,你又不同人家成亲,不说你渣说谁渣?”
他忿忿不平,只差来一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苏曳眉头紧锁,感觉哪里不对。
“她只是亲了我一下,我就要跟她成亲吗?”
王行刚喝完一口酒,闻言咳嗽起来:“等等,你说什么?”
苏曳不耐烦地皱着眉重申了一遍,然后就见王行擦着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那眼神他熟悉得很,跟他平时看傻子一样。
王行直言不讳道:“你有毛病?她亲你一下你想什么怀孕?”
苏曳:“呵。”
“别以为你用冷笑就能掩盖你脑子有毛病的事实。”
“…………”苏曳哼了一声,懒得与他争辩。他回头望了一眼,师雨萱正趴在窗台边往他们这里好奇地张望,庭院里有结界,她应该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但不知为何,苏曳莫名地产生了一丝心虚。
他匆匆拧回头,屈指敲了敲石桌。
“东西还在么?”
他说起正事,王行也跟着正经了起来。他轻轻颔首道:“自然。”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制成的盒子放到桌上,指尖推着盒子平稳地递至苏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