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曳:“……”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他后退一步,顺势要关上房门。苏曳一挥手,定住了门,在他略有些疑惑的目光里及时站起身来。
“不用。出去说吧。”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师雨萱慢腾腾地从被窝里冒出头来,望着屋顶两眼无神。
她一定是因为昏迷太久睡傻了,不然怎么会问出那么不经大脑思考的话。
太丢人了呜呜呜。
鸵鸟似的躺了半天,她默默地坐起来,下床走到窗边。
院子里,比三人环抱还粗的松树下,苏曳和王行坐在石桌边相互沉默。
“……”
“……”
一阵风吹过,树枝飒飒抖动,飘落的松针刚刚落下,还未接近二人周身三尺之内便悄无声息地化为了齑粉。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停止了试探。
王行取过石桌上的酒坛,悠悠地往碗中倒酒,边倒边说:“这么多年不见,差点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这一杯算我敬你,就当是补你的喜酒吧。”
苏曳接过酒碗,抬眼,重复了一遍 :“……喜酒?”
“是啊,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成亲了,连孩子都快有了。想当年初遇时,我还嘲你这辈子大约是找不到道侣了,结果你倒是成家了,而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王行自嘲道,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尊夫人貌美如花,与你十分相配,你的婚礼想必我是已经错过了,只能在此以酒代偿。”
苏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