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醒醒?”
她睁开眼,一个油光锃亮的脑门映入了眼帘。
有点晃眼。她心想。
玄清子一点也没看出她的起床气,笑眯眯地看着她爬起来,还颇为好心地点了点嘴角:“你睡觉流口水了,喏,就是这里。”
“……”
师雨萱顿了一顿,面无表情地望过去,问道:“前辈你知道吗?”
玄清子摸了摸头,不解其意。
“嗯?”
“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死得比较快。”她以手为刃往脖子一抹,说,“就像这样。”
懂了。
这是威胁。
玄清子悻悻地放下手嘀咕道:“现在小姑娘都这么凶的吗,我还不是好心嘛,实说实话还有错了……“
他念叨起来没完没了,师雨萱不得不及时打断他。
“前辈叫醒我有什么事?”
玄清子正要回答,一道毫无起伏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言简意赅道:“该走了。”
他们已经在此地耽搁了两日,各大宗门的人即便再愚蠢也该找来了。
师雨萱闻声看去,苏曳一袭白衣倚在门边,气质冷傲如孤月。他怀里抱着剑,目光随意地向她和玄清子投来,却在与她相交时,略微闪烁,错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