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雨萱越想越羞恼,几乎不敢再看苏曳的脸,气势汹汹地扭过头,瞪了一眼正一脸好奇凑近他们俩的老头,想也不想地对准那张八卦淫荡的老脸砸出了手里的东西。
金翅大鹏瞪着一双小眼睛:“咕咕咕咕啾?”
它如同一枚小炮弹,“啪”地糊在了玄清子的脸上。
“哎呦!”玄清子竟然也没躲开,吃痛地叫了一声,捧着晕头转向的苏狗蛋,迷茫道,“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
他看看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师雨萱,又偷偷暼瞥苏曳,后者眼睛里冷漠无情地传来三个字。
滚出去。
“行吧行吧,我走就是了嘛。”
玄清子不敢耽搁,抱着苏狗蛋颠颠儿地往外冲,顺手捞起幽灵似的器灵玄渊,夹在胳膊底下一并带了出去。
“等……”
师雨萱的话尚未出口,就见一人一鸟一灵消失在了门口。
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她和苏曳。
更令人尴尬的是,苏曳躺着,而她正半趴在他身上。
师雨萱:“……”
从小到大再也没有经历过比这更尴尬的情况了。
其实她是想跑的,回忆起昏迷前的记忆时她就想跑了,偏偏腿麻了,动也动不了。而要是现在再跑,那未免太过刻意,只会把氛围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不要紧。
稳住。
她深呼吸了几下,对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