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次出手,虽然剪除了太子身边的曹家,看着似乎有意要向太子下手,但实际不然,微臣看来,她实际正是要保太子,除王爷。”
“除王爷”三个字一出,梁鸿也身子不由一颤。
赵安柏继续说道:“她逼死淑妃娘娘,却又抬高她的身份,又不让王爷知道实情,这一切只是为了要将王爷逼回封地,且再无生事机由。王爷只要离开京城,下一步,她就会夺下王爷手中的兵权,削减王爷的封地,一点点消除王爷的势力,直至王爷再也无力与太子抗衡。到那时,王爷便是知道淑妃娘娘已为她逼死,也只能空有一腔愤恨,再无还手之力。”
梁鸿也心中早已被赵安柏的言语说服,愈想愈是气愤,面庞渐渐涨得通红,“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震得几上茶碗茶盖跳了一跳,语气悲凉又皆愤懑,道:“究竟梁鸿于比我好在哪里,个个都偏袒他。”
赵安柏叹了口气,却不接话。
良久,梁鸿也抬头道:“既然如此,本王现下该当如何才好?”
“绝不离京。”
“可是若不离京,本王只怕立刻便会被太后借机除去。”
“王爷,您可以向太后要求见淑妃娘娘最后一面。”
“本王那日进宫便求过了,她说母妃不愿见本王,只给本王留了一封信,信中便是劝本王……”
“此次一别,母子终生难再见,无论如何临行前想见母亲最后一面,这个理由,谁也没法拒绝。”
梁鸿也点点头,“不管怎样,先拖延几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