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柏转过身去,静立一旁不再言语,过了许久,身后响起梁鸿也平静的声音,“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赵安柏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他,道:“这便是微臣请王爷答应不可声张和冲动的原因。”
梁鸿也双目微肿,不解地望着他。
“微臣妻子随太子妃也去了静照寺,恰巧撞见了淑妃娘娘自戕,于是便被太后扣留在了宫中,微臣有幸在宫中见了她一面,这一切便是她告诉微臣的。王爷,此事若是被太后得知,微臣与妻子都必死无疑,是以请王爷务必保守秘密。”
梁鸿也脸上疑虑尽释,沉吟许久,终于道:“赵大人,你担这么大风险将此事告知本王,日后本王定会重重答谢,但本王眼下实力尚不足以成事,况且太后既已出手,就不会给本王以可乘之机,本王现在仍只有回封地去,再徐图大计。”
赵安柏摇了摇头,故作忧虑道:“王爷,您万万不能回去。微臣赶在王爷出城之前来相告此事,便是因为微臣知道,王爷此次若是出了城,此生便再无归京的可能。”
梁鸿也大骇道:“为何?”
赵安柏道:“敢问王爷,王爷认为,在您与当今太子之间,太后更属意谁?”
梁鸿也沉思了一会,道:“自然是太子。”
“正是。若论长幼次序,王爷您才是理所当然的太子之选,但这些年储位之争闹得纷纷扬扬,太后却不曾发过一言,是因为曹氏势力过大,她没有法子吗?”
不等梁鸿也回答,赵安柏兀自摇摇头,继续道:“不是。当今陛下初登基时年岁尚小,太后独掌朝中大权近二十年,若不是她自愿放手,只怕如今一切依然是她说了算。”
梁鸿也点点头,太后当年执掌朝政的霹雳手段,无人不知亦无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