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看得心惊动魄,其中一个胆小的已经吓得开始哭了起来。
“别哭了,快去叫人。”一个年岁略长一点的女子大声喊道,立刻便有两个人往院子里奔去。
“少夫人,快下来吧,打不到就算了。”
底下的人喊得声嘶力竭,树上那女子却浑似没听见,她手中拿着那根树枝,眼睛却并没有盯着那只小雀,而是巡视着脚下的侯府大院。
侯府占地面积约有百亩,七分院子,三分园子,南面正门临着宽阔的大康街,人来人往,甚是热闹;西面紧挨着邻家的园子,没有开门;东面出门是一条小巷,小巷北通正元街,南通大康街,隔着小巷是一座三进小院,她知道,那小院也是侯府的,她生病那阵子就住那里。
观察完这一切,她终于低头看了一眼底下又哭又喊的人,一扬手将树枝朝那小雀扔去,稳稳地将它打落了下去。
她拍拍手,沿着树干坐下,随后双手双脚抱住树干缓缓往下滑。
等她脚踩着地面时,一转身,一老一少两张严肃紧张的脸出现在了她面前,方才那些哭喊着的人已经退到一旁瑟瑟发抖。
“爹,洛洛她人没事就好。”
赵安柏眼瞅着他身旁的父亲、文忠候赵义嘉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小声劝解道。
林洛洛毫无惧意,她知道,整个侯府,即便是赵侯爷,也不会忍心责骂她一句。
果然,赵义嘉看她的眼神渐渐和缓了许多,这眼神,有无奈也有怜惜,更多的是怜惜,“都回去吧。”
他说完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林洛洛心里也叹了口气,哪怕骂她一句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