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佑丰的表情很复杂:“我真想没看见。”
严飞凝:“陆大人,我要报官。”
陆佑丰:“升堂,立即升堂。”
谢庭钰:“报什么官升什么堂,府衙今日闭门,尔等明日再来罢。”
此话说完,四人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是以官运亨通,则情路坎坷。
谢庭钰扶额唉声叹气。
与棠惊雨好不容易能有一阵安稳平和互谈风月的时段,结果这边要防着苏崇文,那边要看着严飞凝,哪哪都不省心。
抬眸一看,棠惊雨正坐在窗边的圈椅上,仔细检查花几上的花瓶里出现的枯萎枝叶,凝神沉思着哪些需要摘下来,哪些还可以留着。
他在心中庆幸道:得亏是个如此冷淡的性子。
低头一看请柬,赫然是不久后的严飞凝生辰宴。
这是严飞凝从西辽回京后第一次过生辰,在圣上的默许下,严正卿有将其大操大办的意思,热闹程度堪比去年东宫的冬至宴。
请柬底下还压着一本厚厚的长长一串的贵客名单,几乎这玉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写在这上头了。
谢庭钰本以为棠惊雨会婉拒,结果她说:“我答应了要去。”
“什么?”他惊讶道。
“飞凝不一样。”
他诧异地盯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