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钰气冲冲地走上前, 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自己坐到摇椅里, 将人放到腿上抱着,夺过她手上的蒲扇给她扇风,微仰着头对她问东问西, 仔细打量,满目孤疑,仿佛她瞒着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腌臜事。
放空的人没能马上反应过来,回答他的话时有些漫不经心。
谢庭钰莫名生气,沉着一张脸,说:“跟苏崇文搭话时,你也是这般不耐烦的态度吗?”
棠惊雨总算反应过来他此番问询的意图是什么。
她的神色霎时间冷了下来,连同身上氤氲着的玉兰澡豆香气都跟着变冷。
“谢庭钰。对你,我问心无愧。”她稳稳地盯着他的双眸。
紧跟着没有说出来的话,已然透过寂冷的目光传达给他:你呢?
他身上的戾气与隐怒,刹那间散去。
他沉默着与她对视,瞬时落了下风。
——问心,他对她确有千百般愧疚。
棠惊雨起了怒意,推掉他拿着蒲扇的手,就要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他急忙收紧双臂,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不肯让其离开。
棠:“松开。”
谢:“不。”
棠:“既然不信,何须多言。”
谢:“这一切都要怪你。怪你对我的爱不够,教我患得患失,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剜掉我的心。”
棠:“……”
谢:“惊雨,我只是想让你多爱我一点。”
见她两息过后还没有回应,他低头对着她的左上臂,隔着轻薄的夏衣轻轻地咬了一口以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