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往后躲了一下,又被他蹭上来。
她没好气道:“嗯。看你表现。”
他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她好嚣张啊。】
长叹一声。见她态度好不容易软了下来,他到底松了一口气,一边摇起蒲扇给她扇风,一边软着语气说:“你不要动不动就跟我生气,我只是太紧张你了,所以有时候我的语气会有一些着急。你慢慢跟我说,不要跟我生气,好不好?”
“嗯。”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
“饿了吗?要不要下去用膳?还是在这里用膳?”他的语气轻快了不少。
“一会儿吧。想歇凉一点儿。”她舒适地窝进他的怀里。
他弯起唇角,深嗅着她身上柔和馨香的玉兰花香,语气温和地说:“好。”
又过两日。
二人正用着晚膳,谢庭钰问着棠惊雨在翰林院的事情,一着急,又追问起苏崇文与她如何如何。
她端着碗,无声地斜睨他一眼。
他顿住未说完的话,只好歇了心思,挂起一张笑脸,给她夹了一块山药,安抚道:“你不是爱吃山药吗?再吃一块吧。”
这之后,对于翰林院里发生的事情,他就是再生气,摔了一只又一只的瓷杯瓷碗瓷壶,也不敢再在她面前多问一句。
但这气总憋着也不行,故此他寻了一个机会,同她说:“你看,你从翰林院回来的时辰,与我从大理寺下值的时辰相差不远,不如你顺道来接我罢,我们一起回府。”
倒不是什么为难人的要求,棠惊雨就答应了。
次日。
谢庭钰下值看到街对面停放着的谢府马车,还有站在马车一旁低头玩风车的棠惊雨,心情比高悬枝头的夕日还要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