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毕竟能干成这件事的,非你莫属。”
严肃谨慎的案件聊完,难得放松说些寻常事,陆佑丰这才觉得眼前的行障过分碍眼。
两个大男人说话,如此避讳像个什么样。诡异得很。
陆佑丰站起身,绕过行障往里走去,边说:“我说你出什么事儿了?非要隔着——”
刚过行障,他顿时停下脚步,被眼前之景愕然怔住——
罗汉床前摆着一张长案,长案前坐着棠惊雨,她低着头,提笔在册子上书写,神态审慎,估摸是在记录方才二人关于案件的讨论。
而谢庭钰,坐在她的身后,双臂抱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搭着她的左肩,像一块巨大的糍粑黏在她的身上。
陆佑丰:“……”
约有两息,陆佑丰才反应过来。
救命。陆佑丰一板一眼地说:“打扰了。”
转身,阔步回到原来的位子里,陆佑丰连喝三杯温酒压惊。
——男人,一旦痴迷风月,那行径简直没眼看。
“你瞧。都说了是为你好。”谢庭钰的话里甚至带着一点调侃的腔调,“叫你好奇。”
陆佑丰:“呵。谁能想到谢大人也会跟十五岁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样,荒唐。”
谢庭钰不过一声笑。如今他美玉在怀,并不介意他人笑话。
还是说回正事。陆佑丰接着前边没说完的事情往下说:“大人要跟太常寺、鸿胪寺、翰林院这三家抢人。你想想,跟这三家比起来,大理寺能是舒服的地儿?我可没你会忽悠人,这封请愿书你来写最合适。”
“是谁?能让大人费如此心思?”
“你听了准觉得奇。是太常寺正卿严大人之独女——严飞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