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从他这句隐晦的话里,品出了旖旎的味道。
“那,妾祝爷心想事成。”
“好说。”
苏崇文抿了一口热茶,看向窗外簌簌而下的白雪,盼着谢庭钰能早点死。
梨花似的雪纷纷落下。
陆佑丰从角门进入谢府。
进屋后,仆人上前接过他取下来的斗笠和披风。
李达将其引到温暖的东厢房,示意其坐到一架宝相绣纹黑缎行障旁。
彼时陆佑丰并未多想,掀袍落座,自顾自地拿起温好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畅快饮完一杯后,问道:“庭钰呢?”
“这儿呢。”谢庭钰懒散的声音从行障一侧传来。
“为何要隔着行障说话?”
“我是为你好。”
“何解?”
“说说贾年丰吧。”
谢庭钰将话题扯到案子上。
二人一聊就是半个时辰。
酒都换了两壶。
“哦对了,还有一个事情——”陆佑丰特地强调道,“这是大人专门交待我安排你做的。”
“鬼扯。”谢庭钰一听就知道有问题,“我这儿都快‘躺棺材’了,能给我安排什么事儿?分明是你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