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少卿大人的人,怪不得敢跟我赌黄金百两。”苏崇文翻身下马,“看来少卿大人也没有倾囊相授嘛,比赛都结束了她还停在这儿。”
话音一落,苏崇文就发现谢庭钰身后的棠惊雨正掩面哭得不成样子,大方道:“不就是一场赛马嘛。这还是那老板为了让人买他们家的马,才特地立下规矩说只能骑他们家的马。骑不惯很正常嘛。”
她哭得更厉害了。
苏崇文又说:“要不,那鹿肉我让给你?那一百两你也不用出了。本来我就是图个乐儿。”
谢庭钰已知自己大错特错,只是此时有外人在旁,他维持表面的平静对苏崇文说:“既然说好的,输了就是输了。明日我会叫人将这一百两送到苏翰林的房里。”
苏崇文的目光越过谢庭钰,直直落在哭个不停的棠惊雨身上。
谢庭钰脚步挪到,将她牢牢挡在身后,然后对苏崇文冷声道:“苏翰林还有什么事吗?”
苏崇文:“听闻少卿大人在朝中可是备受同僚敬佩,总不至于,对自己的女人生气吧?”
“自然。”
“那她这是……”
“向来输不得。见笑了。”
“噢——这有什么。下次我们找机会再比过一场就是了。我随时有空。”
谢庭钰忍住想把苏崇文的脑袋拧下来的冲动,对他礼貌地点头微笑。
苏崇文策马离开后,谢庭钰将哭成泪人的棠惊雨搂进怀里,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曹子宁骑马匆匆赶来。
谢庭钰只好先松开棠惊雨,随曹子宁走到一旁,听他耳语:“贾家三小姐被歹人掳走。贾夫人已经昏过去了。”
时间太赶,谢庭钰翻身上马,只来得及给棠惊雨留下“等我回来”这样简略的一句话。
此番情景,有教是:
多情更多疑,情天亦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