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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烧骨 琉西西 1085 字 11个月前

天广地阔间,禅椅立水中,梅瓶芦花动,花见我来我见花。

莲生忽然明白了:‘我的花’可以是雪松也可以是蒲苇,甚至可以是任意的一朵花、一枝草、一根枝条——因为我已经见到‘我自己’了。

一日。

踌躇片刻后,莲生看向正在竹牖前翻书的棠惊雨,出声提问:“姑娘,你在芦雪庵待了这么久,有没有想过主人?”

棠惊雨缓缓抬眸:“怎么?”

莲生:“我今日去见他。谈话间,能明显地感受到——他很想你。”

“明显”二字,被莲生加重语气。

棠惊雨的目光重新落回书页,冷冷清清地“嗯”了一声。

莲生上前两步,坐到她对面的灯挂椅,双臂搭着四方桌看她,追着问:“你一点儿都不想他吗?”

棠惊雨又抬眸,略带笑意看向可怜兮兮的莲生:“重要吗?”

“当然重要啦!”莲生激动地挺直腰。

“不想。”

“我不信。”

“不亏是一脉相承的主仆。”棠惊雨垂眸继续看书。

左手边的这一页书,字里行间突然蹦出一个“钰”字,教她一瞬间想起往事——

浴佛节回来后,谢庭钰还为她忘记自己的名字而生气,要她将“谢庭钰”与“谢玄之”这两个名字各抄一百遍。其间不能写错,但凡写错一个笔划,就要重新抄过。

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追问她他的名字和表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