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莫不是忘了?”她侧头看向他的眼睛,“王大夫才诊断过,我无法生育。你总要娶妻生子,拥有自己的家庭。”
“不好怀上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他伸手捂住她的肚子,安抚似的揉一揉,“先把身体养好。该有的会有的。”
他亲缘浅薄,自然希望拥有两至三个孩子,等日后垂垂老矣,还能享天伦之乐。
只是这会儿,他莫名有点排斥“娶妻生子”这个话题。
咀嚼她方才的话,仍然觉得她还是可能随时离开谢府,遁入幽林自在逍遥。
他越想越不高兴,抓起她的左手就往虎口处咬。
她躲得快,急忙将两只手藏进袖口。
他:“拿出来。”
她:“不要。”
他:“不拿就吃你的。你自己选一个。”
她夹紧双腿,而后颤抖着将左手送出去。
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看着心情大好,拿起她的左手往掌心处连亲几口。
棋盘继续厮杀。
谢庭钰跟她说起两日后同他一齐与一位同僚聚餐。
棠惊雨支起手肘,在榻上半起身细看棋盘的黑白布局,捻着白子沉思片刻后,才慎重地落下白子。
她重新躺回去,盯着交错的房梁。“我不明白你的意图。”
他稍稍出神。“我也不明白。”
她:“哦?原来这世上还有无所不能的谢大人所不知道的答案?好生稀奇。”
他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少来挖苦我。”
一个不留心,黑子落在不那么好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