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惊雨恼怒地砸了一枚白子,一下吃掉他三颗黑子, 以证明自己棋艺进步。
他:“唔——好棋。”
她:“你为什么总是说话不算数?”
他:“我有吗。”
她:“你说过不想让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 今天却带着我招摇过市, 为什么?”
他:“哦——我跟你什么关系?”
她:“就……可以随时断开的关系。”
他:“我是不是同你强调过很多回——你, 棠惊雨, 这辈子都只能在我的身边, 好好待着。”
她:“你能保证喜欢我一辈子吗?”
他:“当然。”
她:“嗯。”
她抬手落下一枚白子。
棋盘上的对弈在来来回回的交谈中已经进入厮杀阶段,任何的掉以轻心,都将令手中的棋子全盘皆输。
谢庭钰在深思熟虑后落下一枚黑子, 忽然想到什么, 抬眸看她, 问:“你是不是又拿我喜欢你跟你喜欢雪松一样类比?”
棠惊雨:“本就如此。”
“白痴。”他被气得够呛。
她从来不信什么“一辈子”、“一生一世”、“长久永远”的承诺。
人心瞬息万变。
保持一定的疏离与迟钝,当变化发生时,才不会锥心刺骨。
他越想越不对, 抓住她的手腕:“如此愚钝。日后你我有了孩子,你也能冷情冷意地抛下孩子离开,去深山老林里隐居度日?”
彼时烛火影沉沉,虫鸣声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