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钰一脸冷淡:“不好奇。”
陆:“奇了。我瞧着你们关系匪浅啊。”
谢:“互怼两句酸话就是关系匪浅了?”
陆:“何止酸话,你不是还跟她大吐苦水来着?”
谢:“山上空寂无人。彼时除了你们,就是长埋地下的死人,还不许我诉苦发泄一番了?”
这话说的陆佑丰都困惑了,搁下葵口杯:“只是这样?”
谢庭钰姿态坦坦荡荡:“怎么?你还想往我身上扣风月逸闻?”
陆佑丰大呼:“哇,你这话倒是严重了。”
“不严重。大理寺一把手的位置不是你就是我,任何细小的差错都会影响结果。”
“你少在这儿乱扣帽子。”
“同上。”
“你……!”陆佑丰气地站起来。
“哈哈。”谢庭钰潇洒盖上整理完毕的卷宗,眉眼处扬起一股少年人的浪荡气,“同你说笑罢了。右少卿奇才聪颖,玉树临风,真胜了谢某,也是名副其实。”
这话一说,倒显得他陆佑丰小心眼而他谢庭钰倜傥大方了。
是以右少卿气到“你你你”了好一阵,都没组织出合适的措辞来回骂他。
陆佑丰寻常听说谢同僚问话嫌犯时弯弯绕绕,再嘴硬的嫌犯不出半个时辰都得在他的辩口利辞下露出马脚,丑态尽出。
原先陆佑丰以为这是黎堂真过于崇拜他的顶头上司而吹侃出来的,如今简简单单地直面一回,才知小黎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