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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烧骨 琉西西 1076 字 11个月前

陆佑丰随意一瞧,而后指着堤岸上的那一片西府海棠说:“欸,你这也种了海棠?”

谢庭钰倏地一愣:“也?”

“是啊。”

李达送来寒潭春,陆佑丰接过,扯开封塞,清冽的酒香顿时弥漫水榭中。

陆大人感叹:“哎呀,这一闻就是好酒啊。”

谢庭钰还挂心他方才的话,扔了手中的书,从榻上坐起来,追问他:“为什么突然说起海棠?”

“这事儿,说来也挺奇的。”陆佑丰端起美酒喝了起来。

“快说。”谢庭钰无心喝酒。

陆佑丰说起前些日子查案,正巧去到秋衡山上一处姓何人家的墓园,碰到里头的一位守陵人。

通常会做守陵人的,不是家族里的大孝子,就是孤寡老伯,但何家的那位守陵人偏偏是一个中年妇人,脸上还有陈年旧疤。

询问一番才知道,那妇人是受不了婆家和丈夫的毒打,一路逃到玉京,又怕被丈夫抓回去,就躲到秋衡山当了守陵人,起码有屋住,还能赚点散银混口饭吃。

恰巧何家有位祖先偏爱海棠花,所以那四周种了许多海棠树,那妇人也给自己改名叫“海棠”。

“好一个‘海棠’。”谢庭钰强压心口翻涌的情潮,饮尽一杯凉酒。

怪不得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原来一直都躲在山里。

那墓园荒无人烟,她又不与人交际往来,怕是要问到土地公处,他才有机会知晓她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