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手笨,不会揉肩膀。”
双腿打着颤,她要扶着一旁的木柱才能站稳。
谢庭钰冷冷地看她:“还要我请你过来是吗?”
她只好咬牙过去。
浮浮沉沉不知几时休。
熏香炉里的香都燃尽了。
夜色降临,室内没有燃灯,一片黑沉。
谢庭钰摸黑穿好一套干净的衣衫,吹亮火折子点燃油灯。
屋内悠悠转亮,摇曳的火光映在木榻上。
棠惊雨赤身躺在二人的衣服上,仿佛被人泼了一碗白粥般,身上是或浓或淡的痕迹。勒帛松了大半,露出一双短暂失焦的眼睛。
第9章
今春的雨水似乎比去年的多。
谢庭钰办完事情回来不过申正左右,雨水淋漓下个不停。
四下晦涩昏暗。
他进里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出来,就见棠惊雨站在桌前斟酒。
轩窗推开,湿润沁凉的风淌进屋子里。
方桌上点了一盏青铜油灯,泥黄光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她斟完酒,又从木架上取来一只完好的油纸灯罩,小心翼翼地罩住油灯,摆动不停的火光瞬间平静下来。
朦胧的橙色暖光如滴在毛边纸的墨滴一样迅速洇开。
“大人,快过来喝杯酒祛祛寒吧。”她招手唤他。
她罕见地殷勤,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