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一问,李达一五一十地告知:“今日也是根据王大夫写来的药膳食单,一早就差驿卒进门采买,还请了一位食馆的厨师住到后院,负责姑娘这两日的饮食。那位厨师手艺不错,早、午饭,姑娘都吃完了。”
“嗯。她出过屋吗?”
“一直在屋里写字看书呢。我才去送过一壶春茶。”
“嗯。你忙去吧。”
“欸。”
谢庭钰两手空空,阔步往厢房走去。
适才李达口中的王大夫正是谢庭钰十分信任的军医——王留青。
他让王留青给棠惊雨仔细诊过脉,得知她现在是看着健朗,实际身体已经在她长年累月地克扣下亏空严重,再不细心调养,别说怀孕生子,怕是都活不过二十二岁。
因此,他日日花钱如流水,就是为了养好她的身体。
谢庭钰进了厢房,径直往书案走去。
去到却发现没人,他从木雕曲屏绕出来,掀开帷幔往里屋走去,就见小姑娘抱着软枕,只脱了布鞋,蜷缩在榻边小歇,手上还沾了一点墨迹。
黄昏的金光透过闭合的轩窗影影绰绰地落在木榻上,大小不一的浅光浮照着她身上那件水绿色软烟罗春裙,似一池水波微漾的春水。
他轻手轻脚地上前,蹲身坐到脚凳上,目光一直盯着她的睡颜。
经过数日的小心调养,原先那张削瘦的脸丰润了些,气色看着好了不少,皮肤也变得更细滑了。
起心动念。
他抬头抚摸她的脸,随后目光落到她的嘴唇处。
大拇指指腹来回摩挲着温软的唇瓣,他吻过一遍又一遍的地方。
她被闹得皱起眉,眼皮微动,见状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