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完药后,他用湿帕净手。
将搁在一旁的鹅黄披帛拿起,叠了几叠,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他用披帛蒙住她的双眼,末端绕到她的耳后系好。
他靠近时,清雅馥郁的沉水香香气悠然袭来,令她恍惚一瞬。
待要反应时,她被抱起来,天旋地转,最后双膝抵住被褥,跨坐在某人身上。
“你——”
一个温柔的吻堵住她所有的话。
时而似羽毛轻抚,时而似雏鸟重啄,缠绵悱恻,小心拥护。
他坐在榻边,左臂牢牢揽住她的腰,右手轻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勺,缠吻间睁着眼,注意着不要碰到她脖颈处刚上完药的瘀痕。
正是:
微风抚窗浸室宇,
光影婆娑卷帘晃。
娇花软玉拥满怀,
春情澶漫痴吻间。
错将冷漠扮无情,
不敢真心示佳人。
白日蒙眼假入梦,
遮掩失控欺一时。
一行人到了景阳的驿馆歇脚休整,过两日再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