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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哼笑,将锦囊里的东西丢到他面前:“也不知二爷是想打哪门子扑克?”

谢西楼就不知脸皮为何物,笑着将东西一把子捞起来,去寻水泡着:“看来二奶奶知晓这好东西,那便好办了。”

“我请教过几位京师有名的女医,她们都说,这高门大院的贵女们嫁人过早,身子还没长开,最是容易陨落在生产一事上。即便侥幸熬过去了,于身体上也有各种亏损,吃足了说不出的苦头。我实在怕你出任何差池,便一直没敢……”

“后来,跑的次数多了,有一位女医便推荐我用猪脬制出此物,说只要我不嫌碍事,便不会叫二奶奶怀上。”

谢西楼笑着坐下来,看向明月:“我心想,我有什么碍事的,还得看二奶奶嫌不嫌弃才是。你说呢?”

虞明月没想到,他一直忍着竟是考虑到这些。

谢西楼口中的所谓“女医”,因擅长看的都是妇科,地位便一贬再贬,与下九流同属一个行当。在这样一个时代,他肯屈尊降贵,多番亲去请教,且事事以她为优先,虞明月怎么会不动容。

她与谢西楼对视好一阵儿,轻声问:“二爷这些日子可有被人笑话?”

谢西楼逗她:“我怕也只怕二奶奶一人,谁敢笑话我?”

明月果真被逗笑了。

扬手推了他一下:“你泡的东西……”

说完,她自己也害羞起来,侧过身不看谢西楼。

谢西楼听明白了,盯着明月看了两息,转头去取温水泡开的玩意儿。

柔软的猪脬撑开,可以撑到很大幅度,有些像明月那个世界的气球,质感却不大相同,厚度也更为轻薄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