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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月思来想去,只能默认谢西楼不大行。

八月的秋老虎还带着十分燥气,谢西楼从军营回来,照例在前头洗干净了,换上一身舒适常服,才转身去了正院。

趁着明月不在,他鬼鬼祟祟摸进稍间,开了妆镜前的莲花匣,将一包什么东西嗖地塞进去,连忙阖上。

稍间的窗半开着透气,因而漱玉站在外头浇花,轻易就看到了姑爷的举动。

她也不吭声,等到后晌,虞明月和崔元真妯娌俩从外头打马球回来,才悄悄将这事儿说了。

“说不准,是姑爷给姑娘藏了什么惊喜呢。”

三个人笑笑闹闹,凑到妆镜前头开了匣子。

却是一只脂粉囊,里面只装了十几只半透明有弹性的皮套,形状像是军中用的水囊,大小却要小许多,也不知二爷拿这东西做什么?

咬金有时回家,能碰上大妈妈和爷爷在杀猪。盯了半晌才不确定道:“姑娘,这好像是猪脬……”

虞明月耳朵尖通红,早已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天杀的,偷偷摸摸搞出十几个套儿,放在她梳妆台做什么,生怕丫鬟们看不到吗?

她挥手撵两人:“说不准是二爷出征用的,别闹了,去小厨房要几盏酥山来,我有些热得慌。”

晚上,谢西楼从外头才回来,便瞧见明月盘腿坐在榻上,直勾勾瞪着他。

那眼神就像狸奴挠人,直叫谢二心痒痒。

他笑着凑上前,问:“二奶奶闲着无趣,我陪你打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