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抱着新出锅的玉石炒货,扬起一个自认温柔的笑容,一脚才踏进门,就听屋中传来清清冷冷一句话。
“我这几日身上实在不舒服,还请二爷宿去前头吧。”
苔园统共五进,自打明月进门,前头三间便都做了会客用,小书房一时半刻也没腾出手布置。
叫他睡去哪里,睡在待客用的几张玫瑰椅上吗?
谢西楼叹了口气,转进稍间内:“二奶奶恼火那宋家,怎的连我也受牵连……”
待他看清明月那双泛着盈盈水色的红眸,先是一怔,继而连忙转了话锋:“即便要牵连,妹妹是打也好骂也罢,只千万别哭伤了自个儿的身子……我、我当真不记得这宋家姑娘,哪里有什么情意啊!”
虞明月才和两个丫头,为着郑家旧事哭了一鼻子。
听了谢西楼的话,抬眸薄嗔他一眼,将手里的帕子甩在他脸上。
还想看她争风吃醋,为情所伤?
呸,做梦!
第28章
谢西楼接住了那方绣花手绢。
揣进自个儿前襟。
手绢是明月亲手绣的喜鹊登梅花样, 比他先前绣的一对儿鸳鸯脂粉囊可好看多了,上头隐隐还泛着波弋小国才产的茶芜香气。
他笑道:“还从未收过妹妹缝的贴身小物,今儿既然丢在我脸上了, 就算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