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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月摇了摇头:“你和漱玉都是跟我一道长大的,说是姊妹也不为过。你的亲人在外头过得好,我自然为你开心。便是日后,你们想要出去——”

俩丫头听这话立马不干了,围上来坐在脚踏前头,委屈得就要落下眼泪来。

时移世易,外头的人变了,她们同样也在变。

如今,姑娘便是顶顶重要的人。

虞明月被两个丫头哭得笑起来,甜言将人哄好了,又问:“从前只知道,咬金插标卖身是为了葬父。你爹娘……究竟是如何走的?”

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一种直觉,想要问问此事。

咬金怔了半晌,才低着嗓子:“那时年幼,其实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我爹做生意不慎惹恼了哪位京官,等我和爷爷赶到时,爹已经只剩出气了……”

她又故作轻松道:“不过,那京官因害死了我爹,亦被判了贬去蛮荒之地。想来,这会儿应当已经搭上一条性命。姑娘和漱玉也不必为我难过。”

虞明月听到此处,眸光微闪,轻声问:“那京官可是姓宋?”

漱玉在旁听着,一张脸顿时惨白。

……

谢西楼回到苔园,廊子底下已经亮起了两挂灯。

回府的路上,他就听决明说起今日宋家寻上门的事,已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什么宋家王家的,他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

尤其是那位“颇有情意”的宋家表妹。谢西楼自问长这么大,与他有情谊的同辈,唯有大哥和七殿下两人。

最多再加上个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