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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月:“……”

死嘴,秃噜快了。

谢西楼不再逗她,站直了身,正色道:“明月,我没打算食言。只是大婚当日,总不好丢下新妇宿在外头,免得府里下人拜高踩低闹得你不痛快。你安心去睡,我在西稍的弥勒榻上将就一夜。”

明月眨眨眼,颇有几分诧异。

弥勒榻尺寸短,娇小的姑娘在上头午间小睡倒还凑合,二爷蜷在里头,只怕成了婴儿床。

然而,谢二压根儿没给开口的机会,卷了床喜被,就雄赳赳气昂昂往西稍间奔。

临去前,还故意伸出狗爪子,揉乱了她刚梳柔顺的头发。

虞明月:“……”

这不是贱兮兮小学鸡是什么?

哼,他就活该睡个婴儿床。

……

宁国公府往祖上数三代,就未有过晨昏定省的破规矩。

婚宴时,孟夫人早早儿派了身边嬷嬷来告知。怕明月拘束,还特意跟她提起长嫂——崔元真进门时也是如此,要她不必担心,都是一视同仁的。

有这份福气,新婚第二日,明月才得以睡了个囫囵觉。

醒来时,谢西楼已经不见踪影。

咬金笑盈盈绑了帐幔,低声道:“姑爷卯初便上值去了,出门前还特意叮咛,说姑娘昨夜累着了,须得多睡会儿,早饭便要小厨房弄几样清淡的,晚些时候送进来。”

虞明月“噌”的红了脸。

……罢了,被误会就误会吧。顶着个被二爷捧在心尖儿的得宠奶奶人设,往后,也好作威作福不是?

晌午用过饭,明月在院里转了一圈,熟悉熟悉新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