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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成日里摔摔打打,三房离得最近,早习惯了。可自从二姑娘三姑娘婚配东宫后,二老爷就改了性子,再没去外头拈花惹草,闹出是非来。

今儿这又是为的哪出啊?

严妈妈:“太太忘了,去年春末,二老爷养在外头那个有了身子,二太太无奈将人接回来照料。”

周氏记起这茬,隐隐察觉不妙。

原是昨夜那下女发动了,因只是个贱籍,二太太没扰着旁人,私下寻了郎中稳婆,折腾一夜,到底还是生下个女孩儿。

二老爷一听报讯,扭头便走了。

二太太听着孩子啼哭也是烦,恰逢那下女讨要姨娘名分,争执拉扯间,二太太的陪房就失手勒死了人。

再隔了半个时辰,二房竟传出消息,说那女婴体弱,也夭折了。

动静闹得太大,压根瞒不住下人院。

二太太略一合计,便打算将大伙儿都拉下水,解决这个大麻烦。

周氏听了始末,冷笑一声:“如今家里四个姑娘都许了王公,她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恃无恐了。”

尤其明月的婚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万不能出岔子。

“二房和家里头我去应付着,你立刻备马车去东海王府寻明泽。”周氏拉着女儿起身往外送,“记着,这件事你得和你大姐姐商议好了,站在一处。”

她将明月向外一推,气势骤然转变,带着严妈妈就往宁寿堂去。

“你派几个壮实的婆子去寻那女婴,想必还能留口气儿。我倒要看看,今日二房杀人弃婴,老太太还能和稀泥装不懂不成?若不给个说法,我三房便分出去单过!”

……

虞明月没套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