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瑾,往后大房再有事,便是你自己扛。”
……
晌午,大房院里闹成了一锅粥。
明月始终挂心着,派了咬金出去打探,没一会儿便将消息带回来。
“姑娘,听说是大太太丢了什么账册,怀疑到四房头上,正骂得欢实呢。大姑娘带人去了一趟,将德蔚堂伺候的下人全都撵出去,也不知与大太太说了什么,此后便消停下来没音儿了。”
账房糊弄鬼的事儿,明月也听说了。
大姐姐只怕是借着青杏的事,拿捏了大太太的软肋。
她放下心来,开始用祝嬷嬷刚给弄好的一碗冰雪冷元子。
这时节,三房才刚刚开始用冰。三太太早知女儿贪凉,特意吩咐底下人,只许她用一些碎冰。因而今日这冷元子只将黄豆粉加糖搓成了小团,筛了一层细雪似的冰碴,搁在井水里凉着。
即便如此,明月也开心得花儿似的。
到了后晌,日暮西斜时。
咬金兴冲冲打廊下进屋,小声禀报:“姑娘,大姑娘过来了。”
明月弹起身,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去迎,险些被绊倒。
虞明泽连忙将人扶住了,嗔怪道:“小心些,再有天大的事,我这不就进来了嘛。”
明月笑着挽上去:“大姐姐快说说,如何了?”
明泽没说话,只笑着回首,从青锁手上接过泛旧的身契文书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