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瑾吓得磕磕巴巴,腿都软了。半瘫在地上,抱着他大姐姐的腿:“青杏姐姐怎如此糊涂……这、这可怎么好?”
明泽听到这话,忍不住又给了另半张脸一巴掌。
“糊涂的人是你!”
虞明瑾此刻已经完全被两个巴掌震慑住了,懵懵坐在明泽脚边,愣是不敢再动她衣裙半分。
明泽顺了顺气儿,总算愿意给他个机会:“为青杏着想,此事帮你瞒着倒也不是不行。”
“待会儿你回去,换身衣裳,去太太屋里头走一遭。这几日家中账房事务交接,太太有两笔账目未曾分算清楚,应当就放在碧纱橱内的仕女图后头。你将账目取来,此事我便帮着保密,还能将青杏的身契要过来,保她一命。”
大太太在碧纱橱内藏了一处小暗格。
前世虞家倒台流放,太太怕委屈了明瑾过苦日子,特意唤她去暗格里头取了钱引来。她那些放印子钱的账册便一道放在里头。
太太从不防着明瑾。
这般也好。
大房在账目上的漏子便能补回来了。
虞明泽快速在脑中盘算着,该如何去问老太太要青杏的身契,还有如何逼着四房露出马脚,补齐账目亏空。
明瑾忽然疑惑问她:“大姐姐,为何……要取来青杏姐姐的身契。只要我们都瞒着,她还如原先一般,在祖母院里做事不好吗?”
虞明泽冷觑这个蠢货:“若有万一,被太太她们知晓,你猜太太为了护着你,青杏的下场会如何?你呢,又能在这个家护得住青杏吗?”
虞明瑾涨红了脸,张了张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泽只觉着累了,扶着额角道:“去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还有太太料理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