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五妹妹蹙着一张小脸,老人家似的摇头斥责,明泽忍不住露齿笑起来。
她甚少在外人面前这般放肆。肆意地、竭力地与同辈笑闹一场,似乎已经是上辈子幼时的事情了。
算起来,这两世相加,还是头一次有人站在她身前相护。
原来,被人呵护竟是这般暖和吗?
虞明泽笑着用帕子沾去眼角的泪,亲昵点了点明月的额头,道:“人小鬼大,成日里一套一套的,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老话。”
“大姐姐知道我的,自然都是话本子里学来的。”
姊妹俩插科打诨,又在西花园里头逛了一会儿,才嬉笑打闹着往女厅行去。这时辰,正赶上主人家要开宴了。
三太太与旁座的官眷寒暄两句,见两个小辈在自己身边规规矩矩坐下来,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还真担心明月这丫头惹出什么事儿来。
明月就这么当着她娘的面,从衣袋里悄咪咪掏出一块青砖,搁置在脚边。
三太太:“……”
放心太早了。
席面上不好闹出太大动静,三太太给了明月一记眼刀,叫她识趣儿些。
明泽瞧见这块砖,才恍然五妹妹竟没有全丢了去。
她用眼神询问,留着这东西做什么。
外头,薛大姑娘一行人也入得厅内,主家安排的位置正好就在她们斜对座。